Page 6 - 龍鳳兄妹 ◎陳城富

斯後，經理姪子不斷的打電話給鳳齡，他除業務有關的給予外，其餘均未理

會，託經理轉來的數封信，亦原封不動扔在字紙箱，約會亦予拒絕，晚間，又數
次打電話到家，怡琴接電話後非常擔憂，不斷的追鳳齡。媽，你放心，當我接到
你的金戒指十，我就下了一百個決心，我和龍章應算訂了情，此應算小訂婚。我
愛媽媽和哥哥的心比鑽石還堅固，我絕對不會離開王家。。怡琴聽到鳳齡堅定的
回答非常愉悅。

一個月後，鳳齡接到左營海軍總醫院護士打來的電話，龍章在登陸演習中不
慎手腳受傷，正在醫院治療。鳳齡立即請了一個禮拜的事假去探望。一週事假與
規定不符，人已走了，經理不得不給予改病假，勉強給予核准，回家騙媽媽說，

出差高雄，順便探望哥哥。就領的一些備用錢，帶了龍章的數套新內衣，狂奔到
醫院。
鳳齡到了醫院時天色已晚，看到綾章右臂綁著繃帶掛在頭部，床旁有衣未穿
著漂亮洋裝年輕小姐坐著。他看到鳳齡就問，是否王先生的妹妹？電話是王先生

叫我打的。王先生的傷勢很輕。右手挽脫臼，左手何雙腿均有擦傷，暫時不能移
動，必須固定。我姓余，是負責這棟病房的護士。主治醫師是王先生的高中校友，
我從主治醫師得知王先生的為人和學業上成就，很佩服她。我想家人暫時不能
來，所以我下班就在此給予照顧，鳳齡鞠躬致謝。然後摸著龍章的額頭及傷處。

這時他聞到龍章未洗澡發出的汗臭，便扶著他到浴室洗澡換新衣，使之躺在病床
更感舒適。護士看此不尋常的親密關係，禁不住的發問，你們是兄妹還是夫妻阿？
鳳齡未經思索的回答：「你怎樣想就都可以，以後我在此照顧不必麻煩你，非常
謝謝你」。護士存滿著疑慮，滿臉惆悵離走。

好在你來的早，不然我實在受不了於小姐的熱情與特別服務，唯有你在我旁
邊才覺得自然舒適。我們自幼至大學從未離開，形影相隨，覺得幸福。一旦離開
在軍營卻覺得寂寞，天天想著你，有時在夢幻中擁抱妳。有時一起小學時，校運
會賽跑你為了要爭奪第一名到終點猛衝跌倒，我即時背著你去醫療腳傷，以後數

天，每日背著你上學。你說，在哥哥的背上，覺得安全舒適又溫馨在寂寞的軍中
夜晚，一切浮在腦中，回憶也是解悶的方法，在閑靜的病房，龍章的嘴緊貼著鳳
齡的耳朵，這樣細聲的訴說。
鳳齡聽完龍章的訴情，心歡臉悅，微笑的給予甜蜜的長吻，以慰藉一年來的

分離空虛，然後以柔細的昱首差乾著他思溼潤的兩唇，並清清的撫著他的雙頰，
要他好好睡覺，早日康復。
在醫院諸多不便，三天後就退院在家休養，由於平日在部隊表現成績優股，
營長特別准假三週，使他們母子女三人又恢復往日的家庭生活。

龍章在退伍的前夕，興奮難眠，一連串的往事，想到演習受傷的情緊實已有
幾分睡意了，突然又想到同為陸戰隊的而在戰時陣亡的父親，不禁悲從中來，乃
吟了一首詩烽火父斷魂，幼兒不知情，長大憶父像，岑然淚不停。拭乾眼淚時，
已雞鸣天亮。

退伍離營回家途中，龍章計劃著將來，決心出國深造，為所需費用其貧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