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 - 龍鳳兄妹 ◎陳城富

而增加母親負擔。請校長特准我們兄妹不參加早讀晚補。」

「你們兄妹自一年級至五年級均保持了前六名的成績，可算是資賦優異學
生，絕不可為了家境，輕言放棄升學。為了母親將來幸福，為了個人美好前途，
更要突破困難，努力上進。一切困難，校長會想法替你們兄妹解決。我相信憑你
們的天賦及五年來的成績表現，考上省中絕無同題，希望好自為之。」校長很誠

懇的低聲勉勵龍鳳兄妹。校長這番話，在龍鳳兄妹的心中激起一股熱流。
此後數日，校長與導師在早讀前特別到了龍鳳早點店，初眼就看到龍鳳兄妹
已穿好校服，在照顧客人，忙做生意。鳳齡見校長與導師，立刻叫正在廚房煮豆
漿的母親與哥哥，三人齊聲向校長及導師行禮道早安，在店裡的學生亦頻頻行

禮，鳳齡便端二碗豆漿請這兩位貴賓品嚐。
校長與導師嚐了豆漿，不對稱讚美味可口。同時，重複的朗誦壁上的一首詩。
「龍躍狀元榜，鳳飛意志強，早讀成績好，點吃身心康」校長向鳳齡「這首詩為
何人所題贈？」「是母親所撰，請人書寫。我外祖父漢學很好，在日據時代母親

曾從外祖父學過中國古典詩詞。」鳳齡這樣回答校長。校長把這首詩抄回，親筆
寫放在辦公桌上。週會時特別向全校師生介紹了龍鳳兄妹的孝行，並推薦當選為
全校模範生，在兒童節接受表揚。
在畢業前，導師寫畢業證書時發現兩人既為雙胞胎，為何同年同日而不同月

出生？經詢問龍鳳兄妹，其亦不知所以然。回家後向母親說：「當時戶籍人員記
載錯誤，光復後發現錯誤時，接生的產婆已過世，無法取得証明文件以更正，將
錯就錯，直至今日。」次日以此回報導師，導師則信以為真。
畢業後，兩人均以優異成績考上省立高中與女中的初中部，小學六年間同班

上課的兄妹，從此分開上學，但仍同時騎腳踏車上學，放學時亦約定時間同時回
來。在中學期間，兩人仍早起幫助店務，晚則互相磋磨功課。由於智優加上勤學，
兩人均獲直升本校高中部，免去一場劇烈升學競爭的折磨。
一直到他們十五歲，鳳齡領到身份證，看到「養女」的記載，他們十分驚訝

的去逼問媽媽，其母仍以戶籍人員之錯誤釋之。鳳齡不信，不可能一錯再錯。他
們不斷追問，怡琴思考良久，認為事不宜再瞞，乃告以拾嬰認養的實情。鳳齡聽
後淌下眼淚，跪在母前叩謝救命與養育之大恩。並表示願終身隨在母側，服侍孝
順母親，以報親恩。鳳齡的表示，激起其母促成其兄妹結婚的念頭。

高中後，龍章考取台大法律系，鳳齡亦考得同校經濟系。親朋鄰居及老師均
登門恭賀。怡琴——一位含辛菇苦育兒十餘年的寡婦，名聲遠播，受到欽敬。在
大學報到前夕，怡琴認為兩子女均長大成人，及各送一個白金戒子，裡層刻著 I
love you 的英文字，一方面賀入學，一方面表示二代與兄妹間的永遠的恩愛。兄

妹皆聰敏善感，能意識到母親的用意，唯羞於言辭的表達。
當龍鳳兄妹大二年級時，家裡的早點店，被房東終止契約收回自營。其母頓
時失業，幸有一所托兒所聘她為保母兼營養師，唯收入減少，須靠往日的積蓄維
持兩孩的學費。兩兄妹為求獨立為生，不增加母親的經濟負擔，乃決定兼任家教。

有一晚，鳳齡哭著回來，經詢問是因路經小巷時忽遇惡狼，險遭不測，急智逃走，